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綠水身材嬌小,白淨的臉上掛著一副眼鏡,笑起來明亮而靦腆。她說,自己現在找不到定位,很是迷茫。聽著綠水的述說,我也隨她一起走進了故事幽深的長廊裡……
他鄉相遇成就了愛情
高三那年,臨近高考的時候,我放棄了學業,放棄了曾經的大學夢。
不是因為家庭無力支持我繼續求學,也不是因為我成績不夠好,我只是缺乏自信而已,看著別人年復一年地考試、落榜、再考試、再落榜……我退縮了,我覺得我經受不起這樣的折騰,更擔心落榜後別人的冷嘲熱諷。事實上,我的成績一直都是很好的,但是我不相信自己,正如在這場婚姻保衛戰中,我一又一次地想當逃兵,我的確是個怯懦的膽小鬼。
輟學後,我和幾個同學去深圳打工,就是在那裡,我遇見了葦航——我後來的愛人。
到了深圳後的一個多月,我因為沒有找到合適的工作,便暫時在一個長期在深圳打工的同學那裡借住。
那是一個傍晚,我出去的時候,遇見了一個男孩正拉著行李彳亍獨行。潔白的襯衫、清爽的短發,給人極為潔淨的感覺,我不由自主放慢了腳步,停下來注視著他、審視著他。他似乎感受到了我的目光,抬起頭,坦蕩而熱烈地凝視著我。從那一刻,我開始相信一見鍾情的神話。
我和葦航就這樣相識相愛了,葦航的家與我家在一個村。在一個共同的村落裡生活了十多年都不曾打個照面,卻在遙遠的他鄉相遇,這使得我們不得不相信,冥冥之中是緣分把我們牽引到了一起。
我們的愛情如火一般熱烈奔放,相處後沒多久,葦航便辭了職,我們相攜回到家鄉。半年後我們順利結了婚。
那時候,我和葦航真的是一無所有,就連農村一般人家要給結婚的兒子蓋的新房都沒有,我們就住在他大哥家的房子裡,生活也非常拮據。
一年後,大兒子出生了,清貧的生活並沒有將我們的幸福感衝淡,我們在物質匱乏的情況下依舊認真且甜蜜地生活著。
大兒子兩歲那年,我們舉家來到了徐州市區,我們一無所有,有的只有兩雙勤勞的手,以及兩顆憧憬美好的心。
幾年的辛勞,我和葦航有了些積蓄,頂住葦航家人的反對,我堅持自己開了家店面。
開了店後,生意很紅火,此時此刻,我和葦航有了苦盡甘來的感覺。
他說,她很疼他
有了店面,葦航的應酬也多了起來。原來不管多忙,我們一家人都會在一起吃晚飯的,漸漸地葦航不回家吃飯的次數越來越多,有的時候甚至凌晨一兩點鍾纔回來,我也從沒有什麼想法。
或許是我太粗心,了,我總覺得一個女人應該給自己丈夫足夠的空間,不該管束得太嚴,我真的沒想到葦航會背叛我、背叛我們的家庭。
那是去年11月的一天,夜晚已經很涼了,葦航卻來得很晚,來到家沒說幾句話就睡了,手機還攥在手裡。我怕他把手機摔了,便小心翼翼地把手機從他手中拿下來,就在這時手機一亮,一條短信發了過來:『老公,一點了,你睡覺吧。』看到這條短信,我的腦子突然一片空白,過了一陣,我平靜下來,此時我還不相信葦航出軌了,我以葦航的口氣回了條短信過去,那邊很快回了過來,正好是能對上的。我明白,葦航的婚外情已經是事實。
拿起葦航的手機,我撥通了那個電話,其實這個號碼我是認識的,她是我弟媳的朋友煙雨,我們還在一起吃過飯。電話通了,我沒說話,那邊傳來一個嬌媚慵懶的女聲:『喂,你怎麼不說話啊!』
過了半晌,我沈不住氣了:『喂。』她的聲音驚惶起來:『你是誰?』『我知道你是誰,你是煙雨吧?』我說。
她聽出了我的聲音,說:『嫂子,你別氣……』
我說,『煙雨,我的家庭情況你也知道,剛剛創業,也沒什麼錢,還有兩個孩子,負擔也不輕。如果你真的想和葦航好,我就把這些都給你。否則,你們就快刀斬亂麻,抓緊斷。
『我不會再和他聯系了。』煙雨愣了好一會說。
我說:『好,我就相信你這一次。』
第二天一早,我和葦航攤了牌,談起了煙雨的事。葦航承認了他和煙雨的地下情,我說,該說的話我都和煙雨說了,末了,我問葦航為什麼要這樣做。葦航竟然說,因為煙雨對他好,疼他,我對他沒有煙雨那麼溫柔。
我說,『葦航,要不咱離婚吧。』葦航卻又說,他和煙雨只是逢場作戲。我說了好多次,葦航的態度都很堅決,不願意和我離婚,表示一定和煙雨斷。
我還能信任他嗎?
葦航和煙雨很快背叛了他們的承諾,他們還是沒有斷,被我發現後,又再次保證。如此一而再再而三,我對於葦航的信任終於消耗殆盡。
春節到了,煙雨回了東北老家。我和葦航說,『她走了就走了,我們要有個新的開始,要為了孩子、為這個家爭口氣,好好乾。』
隨著煙雨的離去,葦航終於恢復了正常,日子平靜地過了幾個月。一個月前,葦航的行蹤又詭秘起來,我感覺又不對勁了。
一天,葦航借口他外地的朋友來,晚上出去了,午夜12點,葦航還沒有回來,我就給他朋友打電話,朋友說他已經走了。我又給葦航打電話,他卻說他還在吃飯,我沒有揭穿他。直到凌晨天快亮了,葦航纔回了家。
此後的兩天,葦航每天都出去,每天都是深夜纔回來。一天晚上,我給他打電話,他說到家門口的一條路上了,我出去找他,卻不見他的人影。20分鍾後葦航纔從另外一個方向走過來,回到家,我氣得打了他兩下。
想到前段時間煙雨發給葦航的一條短信:『我想回去,我想哭,想見你。』再聯想葦航這些日子的行蹤,我推斷煙雨回來了。
葦航卻不肯承認煙雨回來了,我說:『既然不是煙雨回來了,那麼你這些日子是怎麼回事,你得給我個解釋。』葦航又說不出個所以然。
現在我每天都覺得很累,我不知道該不該相信他,一想到葦航和煙雨的事,我心裡就難過。相信他吧,他現在的行為確實讓人懷疑;不相信他吧,我又沒有切實的證據。無數次,我都想著,既然他想和她好,我退出,離婚算了,讓他們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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